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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伟:我没有明星朋友,也不配和他们做朋友
发布于:2017-05-11 15:30:13

  卓伟(资料图)


  已宣布无限期退出娱乐圈的陈羽凡又上了热搜:卓伟的全明星探曝光了一段陈羽凡深夜买醉、?#22812;?#20180;车的视频。视频中陈羽凡对跟拍狗仔说道:“没丫白百何我没有脏身儿,我什么都没做,绿帽子被媳妇带成这样!”


  这?#20301;?#20877;?#20255;?#30333;百何出轨的疑点,和当时卓伟的爆料?#39057;?#20102;公众的面前。近来,卓伟的团队因为旗下摄影师集体辞职而引来猜测纷纷,一个月前曝光白百何出轨的风光似乎已不再……


  时间回到4月13日,卓伟接到了一通神秘电话。对方自称?#21069;?#30334;何的朋友,想找他好好聊一聊。


  “你们能不能别爆了?”对方说。


  “当然不能。”卓伟一口回绝。


  “我们愿意出高价买下这个新闻。”


  “晚了,太晚了。”


  “人?#39029;?#30340;价格可不菲。你想听听这个数字吗?”


  “我不想听,我也不想要。”


  卓伟挂断了电话。


  前一天的12点12分,卓伟公司旗下的视频栏目《全明星直播》发布了一则由他的风行工作室偷拍到的视频,标题为:“十二年大料揭晓,白百何出轨实锤”。视频中白百何与一男子在?#22659;?#20013;嬉戏,相互喂食,举止亲密。有关“白百何出轨”的话题?#24067;?#24341;爆网络。卓伟预告将于翌日推出更为劲爆的内容。那通自称是“白百何朋友”的电话正是请求停发这“第二弹”。


  中国第一狗仔卓伟拒绝了这样的要求。放下电话,他便放出了更为劲爆的视?#30340;?#23481;。白百合与男子紧紧相拥,还上演了一出“摸臀杀”。


  按?#23637;?#20363;,卓伟在微博附上了一首打油诗:“弹指光阴十二年,最美青春忆从前;再生忘却酷到底,失?#24213;?#22934;红透天;一缕香泽湄公河,三载衾冷棕榈泉;眼底?#34987;?#38543;风去,情利自?#25293;?#20004;全。”


  一周以后,卓伟坐在位于北京通州的办公室里,看着手机,对着本刊记者又一?#25991;?#36215;了这首诗。他的公司是一幢三层别墅,装饰布置采用了日式文艺风格。卓伟的办公室在最顶层。和所有老板一样,办公室里的书桌上也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,旁边散落着几本武侠小说。对面的书架上,摆满了书籍,最显眼的位置是一套陶短房的《说天国》。


  卓伟招呼记者在书架旁边的一张会议桌前坐下,他坐在记者对面,讲起那首诗的用典出处,“‘最美’是陈羽凡的一首歌;‘青春’是他和白百何演的一部电视剧,名字?#23567;队?#38738;春有关的日子》;‘一缕香泽湄公河’,就?#21069;?#30334;何出轨约会的别墅守?#37197;?#20844;河;‘三载衾冷棕榈泉’是说他们两个人住的公寓叫棕榈泉。”卓伟放下手机,眼光还停留在?#32842;?#19978;。“就是写着玩的。”他抬起头看看记者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

  在长达三个半小时的采?#32654;錚?#21331;伟始终保持着这样开怀的笑容,看上去心情很好。一周之内,他的个人微博粉丝数量增长了160万;他公司旗下的APP全明星探的粉丝量增加了20万;微信公众号的?#27809;?#20063;提高了将近1万……卓伟对这一长串数字倒背如流。然而在他的公司事业达到了一个新高度后,情势突?#29615;?#29983;逆转,拍?#36718;?#22810;大?#31995;?#25668;影师们突然全部离开,卓伟的事业似乎面临着不小的挑战。


  数据证明他拒绝“白百何朋友”的“交?#20303;?#35201;求是正确的。


  爆料靠“幻觉”


  “虽说我们做的是娱乐八卦,但有自己的底线在。我们坚?#30452;?#36947;真实,坚持维护公众的知情权。我们绝不会拿我们的新闻来做交?#20303;!?#25509;受本刊记者采访时,卓伟多次重复“虽然?#21069;?#21350;但是有原则”“虽然?#21069;?#21350;但是影响力大”这样的句式。他自称是狗仔,也自称是新闻人。


  今年2月,他在某获奖感言中说道:“我从事新闻报道工作已经17年了,17年里一直踏踏实实地做新闻,辛?#37327;?#33510;地爆八卦。”台下的一众资深新闻人都被这句话逗笑了。


  做狗仔式的新闻人,是卓伟在十几岁时便立下的志向。那是三十几年前的一天,卓伟——准确地?#30340;鞘被?#27809;有卓伟,只有少年韩炳江(卓伟本名),走进天津的一家?#27016;輳?#26080;意中翻开一本描写上世纪30年代上海小报文化的书,被其中的两页内容深深吸引。“这两页写的是娱乐记者怎么挖料,怎么爆料。当时上海的小报记者,就类似于现在的调查记者,或者狗仔队,只不过没有偷拍。他们也是想方设法去套关系,然后挖?#31995;?#26597;。”三十几年后,卓伟仍然对其中的内容记忆犹新。从那一天起,少年韩炳江就有了第一个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理想——做一名小报记者。“我估计全中国,?#30001;?#24180;时代把小报记者作为自己人生梦想的人可能只有我一个。”


  在风行工作?#19994;?#29399;仔——也许已经是前狗仔张君辉看来,卓伟最准确的身份并不是狗仔,而是撰稿人。2个月前,正是张君辉在泰国拍下了白百?#25105;?#20284;出轨的画面。在他的印象中,卓伟很少对现场拍摄的具体?#38468;?#20570;出要求,但会对新闻线索和文字风格进行把控。


  中国第一狗仔,其实并不是人们想象中那样拿着长焦镜头,躲在暗处偷拍明星的摄影师。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与摄影师冯科搭档,后者偷拍明星的图片,他为图片撰文。“韩老师的文笔很好,我们拍到的新闻经由他配?#27169;?#24635;是能得到更多的反响。”采访中,张君辉一直称呼卓伟为老韩,但谈到老韩的业务能力,立?#35848;?#21475;称韩老师。


  除了出色的文字功底,作为新闻人,卓伟的另一大天赋是对新闻线索的敏锐嗅觉。


  “他对新闻的敏?#34892;?#29305;别强,说干?#36879;傘!?#21478;一位狗仔汪诚璐对本刊记者说。去年11月,汪诚璐拍摄到了刘恺威与王鸥在新疆拍摄电视剧期间,于深夜?#26469;?#19968;?#19994;幕?#38754;。这则后来轰动2016年娱乐圈的新闻,是在他?#36164;?天后拍到的。前四天,他只拍摄到王鸥与剧组其他成员为刘恺威庆祝生日,晚上?#23637;?#21518;二人各自返回房间的画面。第四天凌晨,他照例给卓伟打电话汇报进展——事实上是没有进展——表达了想要撤退的意思。


  但直觉告诉卓伟,刘恺威与王鸥肯定“有事?#20445;?#20182;?#20204;?#26041;的狗仔再坚持一天。果然第五天晚上8点左右,刘恺威独自一人径直走向了王鸥的房间,再出来时已经是将近4个小时以后了。


  “为什么确信他们两个一定有事呢?”记者无法理解这份直觉的来源。卓伟不经意间又爆出了另一个料:在新疆之前,他的狗仔曾经拍摄到二人在上海同吃火锅,却交流甚少的画面。“两个人?#24576;?#39277;不聊天这说明什么呢?说明关系很熟。只有像夫妻一样,才会有这种默契,一般同事在一块儿吃饭肯定会聊天。”


  拍摄白百何时也是这样。去年8月份他收到一位做房屋抵押贷款的网友爆料,说陈羽凡想把房子做抵?#28023;?#24182;向他透露房子很乱,一看就没有女主人。卓伟脑中的警报再次响起,他断定陈羽凡与白百何的婚姻一定出现了问题,派出狗仔跟踪白百何,?#32439;?#26085;本、国内各地,历经八个?#36718;?#20110;在泰国拍摄到了白百?#25105;?#20284;出轨的视频。


  听完这个过程,记者感叹卓伟的?#20174;?#25935;锐,他不动声色地开起了玩笑:“他们说我是靠幻觉。”


  娱乐圈里的侯亮平


  从2003年来到北京,开?#21152;?#35760;生涯算起,卓伟已经与明星打了14年交道,他与明星之间因为偷拍与反偷?#27169;?#29190;料与回应而发生的种?#27490;?#20107;,其精?#39135;?#24230;本身都可写入?#20961;?#20102;。


  窦唯因不满卓伟文?#36718;?#23545;他的报道,冲入他当年供职的《新京报》大楼,放火烧了报社其他人员的汽车;汪峰因被他暗讽为“赌?#35802;确妗?#23558;他告上法庭;陈冠希直接对风行工作?#19994;?#29399;仔大打出手……有网友笑称卓伟是“令整个娱乐圈都颤抖的男人”。


  “我基本上没有明星朋友,”卓伟对本刊记者说,“我从来没有想过跟人家做朋友,我也不配跟人家做朋友。”他低头轻笑了一下,看上去像是自嘲,又像是不屑。


  他从没想过依靠“某位或某几位的好友”身份,加入一个圈子,再在圈子中证明自己的存在?#23567;?#20182;直接另辟蹊径,以明星避之唯恐不及的方式,创立了一套自己的价?#20498;邸?#21482;要能为他带来相当程度的传播效应,卓伟并不介意得罪那些习惯被吹捧的明星。


  “我心想我也求不到你,我也不怕你。”他对本刊记者说。这句话背后还有另外一段故事——他曾因拒绝?#22659;?#31295;件,和唐嫣的经纪人?#36710;?#19981;可开交。


  去年4月,全明星探曝光了唐嫣与罗晋恋爱的消息,随后又发布了一系列相关内容,将唐嫣的过往情史细数一遍,这让唐嫣?#29615;?#19981;能接受。唐嫣的经纪人通过一位朋友联系到卓伟,要求他删稿。卓伟没有同意。他不断强调起自己作为新闻人的尊?#24076;骸八?#20063;没有权利要求我?#22659;?#31295;子。这也是我们新闻报道的一个原则。”


  而他深谙如何将话题?#20013;?#28818;热的诀?#24076;?#25552;出了一个看似折中的方法,“我可以把你的回应放上去,?#28909;縊的?#35748;为我们哪段爆料是不真实?#27169;?#37027;到?#33258;?#20040;不真实,实?#26159;?#20917;怎么样,我们可以做成单独的一篇报道。”那位经纪人没有接受这个提议,二人坚?#25351;?#33258;的立场,直接在微信群中吵了起来,最后不欢而散。


  卓伟讲起这些,颇有些自得的意味,倒不是因为他挑战了明星的“权威?#20445;?#32780;是他借由这样的坚持,获得了自己想要的新闻效应。他向记者推荐了一篇文章,题目是“卓伟是如何夺得新闻传播‘王者荣耀’的?#20445;?#20182;显然对这篇文章很是认同,可以清晰地复述出里面的内容:“那篇文章说卓伟以一个工作室之力,能够举轻若重。八卦是轻?#27169;?#20294;是造成的新闻效应和影响力是重的。能够举轻若重,左右几亿人的谈资和新闻话题。就是说卓伟在全球舆论?#27573;?#20869;,都是罕见的。”


  当然,只考虑传播热度,不考虑社会意义,是不能彰显卓伟一直强调的新闻人身份的。在采访中,卓伟称自己相信狗仔的存在“对明星有一些震慑作用”。他?#32654;细?#37096;式的口吻讲起:“声誉是人的第二生命。尤其是公众人物,形象和声誉对他们太重要了。但是咱得承认人性本身就有善恶?#27809;?#30340;双重性,身在娱乐圈?#32622;?#23545;各?#25351;?#26679;的诱惑、交易,肯定也会充满着各?#25351;?#26679;的算计,难免会有问题。出现问题,特别是这些道德问题,涉及不到法律,那只能说,有的时候就靠我们媒体和舆论发挥监督的作用。”


  他提起网上有人称他是“娱乐圈的侯亮平?#20445;?#37027;个人说卓伟堪比侯亮平,几人可成李达康。就是说娱乐圈有个卓伟这样像侯亮平的人,但有谁能像李达?#30340;?#26679;襟怀坦白?#27169;俊?/span>


  《人民的名义》里的侯亮平,在与贪官?#20998;?#26007;勇的过程中,触角敏锐、善?#25353;?#22826;极?#20445;?#35828;来与常和明星?#20998;?#26007;勇的卓伟还真的有?#25345;?#31243;度的相像。卓伟讲到这里,得意的神情又流露出来,毕竟《人民的名义》是当下最热门的话题之一。


  挨骂


  无论卓伟本人如何强调狗仔工作的社会意义,也不得不承?#24076;?#22823;多数人还是对“狗仔”二字抱有天然的成见。人们一边对狗仔曝出的八卦津津乐道,一边又摆出不屑于爆料行为的姿态。更有甚者会直接跑到卓伟的微博下谩骂。


  卓伟有个习惯,每天早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,和晚上临睡前的最后一件事都是打开微博查阅?#21483;牛?#22240;为有人会通过?#21483;?#25552;供新闻线索?#20445;?#20294;这只是很少的一部分。他收到最多的还是粉丝的谩骂。


  “我那天看到一条,他说他是一个初三学生,我都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,我还截图了。”卓伟又拿起手机,将这条?#21483;糯油?#24565;到尾:300多字的“长篇大论?#20445;?#21512;辙押?#24076;世?#19978;口。


  他接着向记者介绍起粉丝们花样繁多的谩骂方式,“有人说我给你提供偷拍照片,然后我?#20976;?#22909;,他就骂我王?#35828;啊?#36824;有一次,”卓伟说着说着把自己?#32423;?#31505;了,“有人说我给你爆个料,鹿晗有女朋友,然后发了一张她和鹿?#31995;腜S合影。”他显然没有放在心上,只是一直在说“现在的教育真是有问题”。


  卓伟用行动表明这份“宽容”并不是唱高调——他真的一点也不介意与那些粉丝数量多、战斗力强的偶像明星“为?#23567;薄?/span>


  4月18日下午,就在记者采访他的同时,《全明星直播》曝光了一组小G娜在去年接受卓伟采访时的音频。去年6月,自称吴亦凡女朋友的小G?#26085;业?#21331;伟的公司,声称自己被吴亦凡无情抛弃,要求全明星探为她曝光自己与吴亦凡的交往?#38468;冢?#30001;?#25628;?#21464;成那场著名的“吴亦凡约炮门”。


 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时隔将近一年,卓伟又再度“请”出了小G娜。音频中,她告诉卓伟“吴亦?#33756;道?#26131;峰长得像乌龟;鹿晗张艺兴看起来单纯,其?#30340;?#24515;特别心机;黄子韬不会唱歌”等。


  对于那些经过“约炮门”后,仍旧痴心不改的吴亦凡粉丝而言,这样指名道姓的爆料,等同于污蔑。她们攻陷了卓伟的微博评论区,声称卓伟没有底线,造谣?#36138;?#22353;害偶像,更为小G娜冠以“卓女郎”的称号,直指她与卓伟联手炒作。依?#23637;?#20363;,吴亦凡工作室也做出声明,称“某直播平台无中生有,将通过法律手段追究到底”。


  “我做八卦,但是我绝不会瞎编,”卓伟对本刊记者说,“我也相信小G?#20154;?#30340;是真?#27169;?#20020;时编也不可能编出那么多东西。”卓伟又在用自己一贯的“幻觉”来判断消息的真实性,他当然有绝对的理?#19978;?#20449;自己的“幻觉”——毕竟这为他带来了堪比一线明星的知名度,让他超越了狗仔的身份,成为坐拥上百人规模的公司老板。至于粉丝的炮轰,明星们不痛不痒的否认声明又算得了什么呢,或者更准确地说,这些争议以及争议引发的热度正是他成功路?#31995;?#22443;脚石。


  还是做狗仔


  卓伟?#20004;?#35760;得多年前和一位香港同行的对话。很长一段时间里,香港狗仔队都是狗?#34892;?#19994;的模范标兵,他们是勇猛、灵活、神通广大、为了工作可以不计个人安危的代名词。但坐在卓伟面前的那位同行却显得有些落寞。他问了卓伟一个问题:“老韩,如果倒退十年,你还会不会做狗仔?”没等卓伟回答,他又接着说:“如果我不做狗仔,我可以开餐馆当老板,还可?#24895;?#21035;?#27169;?#32477;对比我现在混得好。我现在面临下岗,可除了当狗仔拍照,我什么都不会。”


  这句听起来颇为心酸的肺腑之言折射出的是香港整个娱?#20013;?#19994;的落寞。


  卓伟与他的处境完全相反。他面对的是日渐繁荣的内地娱乐产业。他坦言自己?#26696;?#19978;了一个好时代,时势造英雄”。“进入网络时代,又有新媒体诞生,传播渠道和方式又是如此发达。”卓伟说。到2012年,光是将偷拍来的娱乐新闻卖给媒体,他便可以赚取近四百万的稿费。两年前他做起了APP、视频节目、直播平台,有了自己的发稿渠道,也有了100多名员工,卓伟基本上已经退居幕后了。和所有老板一样,他现在的大部分工作内容,是外出洽谈合作。


  身份的转变让他变得有些“纠结?#20445;?#35828;实话我是做新闻业务出身?#27169;?#25105;的兴趣点还是在这方面。然后作为一个新闻记者,爆出更多的大料,这是我的目标。至于说开公司当老板,这并不是我的人生追求,但却是也是形势发展到这儿,公司发展到这儿,”卓伟停下来,喝了口茶,“总觉得跟自己的兴趣爱好不一样了。”


  “所以你当时是怎么回答那位香港狗仔的——倒退十几年,还会不会做这行?”记者问道。


  “不二选择。”卓伟脱口而出。“我原来在天津的一个电影院工作,如果我没有出来当记者,还在那里混日子最后就是下岗回家,后来那个电影院就是完了。所以我肯定不如现在混得好。”


  “那如果没有做狗仔,只是继续做普通的娱乐记者呢?”


  “会很?#25509;埂!?#21331;伟收敛起笑容,撇了撇嘴,“我现在已经完全超出了我原来对小报记者那种职业理想的想象了。”


  采访最后,一直笑容可掬的卓伟,突然变得有些严肃,他说自己其实是个悲观的人,“很多坏的结果我都考虑到了。”他压低声音说,“别人也给我看了,说我还有几年好日子。”


  悲观的卓伟不知道有没有想到,5月3日,他旗下的摄影师便集体离开,另起炉灶并且以他最擅长的方式昭告天下。


  事件发生当日,记者立刻向卓伟及摄影师双方求证。


  “如你所见。”汪诚璐回复记者。


  “所有摄影师集体离开?”


  “是的。”


  对于原因及?#38468;冢?#20182;没有再做答复。


  而卓伟只是用微博做了回应:“我很好,风行还在,周一见,还有料。”


  对话卓伟:


  ● Vista:跟拍白百何的过程顺利吗?


  ● 卓伟:大概在去年的8月份,我们就开始跟踪白百何了。还跟她去过日本,但是在日本把车跟丢了。后来才知道,当时跟白百何去日本的就有这个张爱朋(白百何在泰国的疑似出轨对象)。


  ● Vista:白百何和陈羽凡到底有没有离婚?


  ● 卓伟:没办?#20013;?#23601;是没有离婚。她在4月11号(被爆前一天)有个发布会,还我们?#39029;?#32769;师长,我们?#39029;?#32769;师短的。


  ● Vista:爆料时,选择怎样的措辞是不是也很重要?


  ● 卓伟:还是要严谨一点,也别给自己找麻?#22330;?#25105;们拍到王大陆跟一个女的泡吧,然后一起回?#39057;輳?#25105;肯定不能写“王大?#25509;?#19977;陪女一夜情?#20445;?#20320;没法界定人家是三陪女,人家万一出来说我们是谈恋爱呢?但我觉得那女的肯定不是他女朋友。曝出来后,他经纪人特别紧张,还给我们打电话说:“您给写好点吧。”


  ● Vista:你同意“娱乐圈的?#22270;?#22996;”这个称呼吗?


  ● 卓伟:那天还有人说,我是娱乐圈里的侯亮平。其实什么“?#33216;?#20070;记?#20445;?#32943;定是大家对我的抬爱,我肯定是担不起的。但是我相信我们的工作还是有监督的作用,还是对明星有一些震慑的作用。


  ● Vista?#32597;热縊的兀?/span>


  ● 卓伟:白百何这个事曝完以后,一个经纪人跟我说,有一个男明星离?#39029;?#36208;好几个月,他媳妇儿已经怀疑他在外边出轨了,看到白百何这个新闻后,他突然回家,求媳妇儿原谅,然后俩人和好了。可能白百何这个新闻,对他也产生了很大的触动。他一想白百何被拍被曝了,我万一被拍被曝,我整个事业会受多么大的打击。


  ● Vista:所以您认为爆料也是一种好事?


  ● 卓伟:我们这儿不仅仅是这种爆料八卦。有一个剧组,工作人员打了替身演?#20445;?#26412;来说给人家几千块钱赔偿。替身演员不满意?#19994;?#25105;们要爆料,最后这个剧组一听说,卓伟和全民星探要爆料?马上出面给了一个他满意的赔偿金额,最后这样的纠纷就化解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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